有时候,我们也想好好发泄--读《袭击面包店》有感
2018年第24本,《袭击面包店》,村上春树著。
有些书,需要过度诠释,否则我们没有办法读懂作者要表达的意境。就如最近刚刚读完的这本《袭击面包店》,也是如此。
这本书主要分成2个故事,《袭击面包店》(1981年完成)与《再袭击面包店》。故事内容主轴都一样,作者和其伙伴肚饿无比,为了解决肚饿,他们只好去袭击面包店。两起事件少数的差别有三,故事一的伙伴就只是伙伴,并未提及他/她的身份;故事二的伙伴则是他的新婚妻子。第二个差别是在故事一中,作者及其伙伴始终还是没抢成面包店,反倒被面包店老板以强迫听华格纳的音乐,换取面包吃;故事二中,在作者妻子的强烈姿态下,终究抢成了面包店。第三个差别则是他们第一次袭击面包店,是真的在袭击面包店;故事二里作者第二次袭击面包店,却不是袭击面包店了,却是袭击麦当劳(技术上来讲,也并没有错,毕竟麦当劳也有卖汉堡,汉堡皮也是面包的一种)。
故事看似很荒谬,如果没有细读、逐字逐句地分析每段话,则会继续地认为作者在胡言乱语。然而,读过村上春树的读者,都知道作者鲜少会在作品中胡言乱语,他的每字每句都经过仔细推敲、思考才会写入书中。因此,当我再次细读这本书,我便自以为地将之定义为作者对人性在年少时的无知困境的挣扎与抒发。
“上帝、马克思、约翰蓝侬都死了!
所以不是空腹感让我们铤而走险;而是罪恶感让空腹感逼我们上路!”
这句话似是而非,实则却非常有道理。
肚子饿了,我们可以买食物吃。可是,如果没钱买食物吃,怎么办?那就找个工作,换钱了,再去买东西吃。如果连工作都没有,或不想工作,纯粹想解决肚饿问题,那就干脆去袭击面包店吧。这是村上春树在书里表现出的逻辑思考。很荒谬,却是合理。尤其当我们知道这本书写于约翰·蓝侬(JOHN LENNON)遇袭身亡不久。
约翰 ·蓝侬是当代著名的披头士歌手,村上春树也不止一次表现出他对约翰·蓝侬的喜爱。我们可把《袭击面包店》视为村上春树对社会不满的一种抒发及发泄。在这荒谬的世界,袭击面包店似乎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正是因为对社会不满,所以不想回馈社会,只想尽情抒发。因此袭击了面包店,解决肚饿的同时,满足一己想报复社会的欲望。但是第一次袭击面包店没经验,反倒被面包店老板反压制/谈判,袭击面包店反不成功。当时想袭击面包店、想报复社会的私欲无法被满足。
第二次袭击面包店,已有前一次的经验,没有任何顾忌,顺利地抢到了面包店。这一次的他们,人生历练比以前多,行为举止也比以前成熟、更干练,直接就用两把猎枪,从麦当劳员工(没办法,谁叫他们欲抢面包时,那时是半夜)手中抢到了30个汉堡(没面包,汉堡勉强可算面包吧)。终于抢到汉堡的他们,在满足自己的空腹感后,就在车里尽情休息,仿佛已成功向社会报复,可以把烦恼一抛而空。
我们活在世上,总有多种烦恼缠身,总会有某个时刻,想像作者般向社会进行一定形式的报复。因此我们才会不自觉地沉迷在游戏世界中。我们玩《罪恶都市》(GRAND THEFT AUTO),总爱挑战道德的底线,疯狂扫射、抢车、袭警;我们玩《绝地求生》(PUBG),就是想享受落地后对着陌生的敌人疯狂扫射;我们玩《极速飞车》(NEED FOR SPEED),就是想感受在马路极速飞行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想逃离社会的烦恼。于是,我们躲进虚幻的世界里,向社会进行报复。村上春树也是,约翰·蓝侬的死,让村上春树非常难过,想对社会的不公进行控诉。因此,他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进行报复,尝试满足他那莫名的悲愤。
当然,这些或许只是我这名读者的过度理解。一本书百种解读,或许还有更精湛的解读,也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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